粗人俗语

宇父

　　粗人俗语 　　文/宇父 　　晚上洗完澡后，剪脚指甲，不过总觉得有一个地方，用指甲钳总是剪不好，于是在儿子房间找来一把刻刀。在我捧着自己的脚用心修的时候，妻看见了，她大惊失色地指责我，因为那把刻刀是儿子用来刻章制印的。 　　平常我总说妻是悲观主义者，因为她看儿子总是缺点多多，不过，凡事都有例外，儿子会刻章制印是她颇能引以自豪的少数几件事之一。估计当时在她眼里，我把那把刻刀用来修脚简直就是斯文扫地了！ 　　也难怪，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告诉她，儿子是怎么会刻章制印的。 　　几年前，他上初二的时候，学校里搞素质教育，每个学生都要报名参加一个兴趣班，然后利用在星期天下午休息的时间去听两节课。我不知道儿子为什么报名参加了篆刻班，不过，有点附庸风雅的我，却知道教师是我们这个小城颇有名气的书法兼篆刻家。 　　每个星期天的下午，儿子总是匆匆地赶去听课。不过，半个学期下来，儿子听课回来，总是跟我要钱去买刻刀、买若干的书和用来刻章的毛坯石头，却不见他动一次刀。 　　有点奇了怪，我问儿子：“老师教你们什么呀？”他说教师讲篆刻悠久的历史、流派、风格、刀法什么的，但是总是说动手的时候还没有到。 　　于是，我有点不耐烦了，对儿子说，我来教你，儿子有点不信。 　　虽然在别人看来，我写的字不难看，但我还是用打印机打出隶书的字和边框，然后反过来下面放上一张蓝色的复写纸蒙在石头上，要儿子认真地一笔一划地描上去，然后，要儿子用刻刀把石头上印上去字和边框以外的空白地方铲掉。 　　儿子动刀的时候，有点诚惶诚恐，怕刻错了，我跟他讲了齐白石大师的故事，他老人家当初学刻印的时候，就是刻了磨掉，磨了再刻；磨得屋里一地的泥、水。然后再挪到干的地方，挪到东边再挪到西边，到处都挪遍了，满屋子就像池底一样。 　　然后要儿子记住：刻错了或者觉得刻得不好就磨掉再刻，就这么简单！ 　　我是不大相信一些所谓专家的，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，总觉得他们喜欢把什么事情都搞得神神秘秘，然后再在神神秘秘中显示出专家的权威。 　　记不清是谁写的《孔子传》了，只看了第一章，我就不愿意看下去了，因为那一章题目是“沐浴朝露尼山降圣”，让我看了很不舒服，不就是一个年老的没落贵族，先是“野合”然后生了一个穷小子吗（见司马迁《史记孔子世家》）？他成为圣人是以后的事！ 　　　

愿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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瓷器李

粗人，并没有流俗，俗语，也并不粗砺！ 不是我们无视权威，权威，并不足以指导我们生活的全部！

瓷器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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